马弘博幽幽看了她一眼,不说话。
“当我意识到所谓的‘凶器’有可能是假的,是一个高仿的东西,我就忍不住在想,那真正的凶器会在哪里?……于是我就想到,你早上见到我们时,迫不及待把手中的兵器交给你身后的洪林。我马上就意识到,这会不会才是我们真正要找的凶器。”
“既然凶器是假的,那吸血也有可能是假,是凶手故意混淆我们视线的障眼法。如果是,就能解释凶手杀了人之后,为什么还要脱掉她们的衣服,却不侵犯她们。”
乔任宵听到这里,大惊:“你的意思是,她们的衣服其实已经沾到自己的血迹,是凶手故意把她们的血衣换掉,来蒙骗我们的眼睛?所以我们所谓的案发第一现场,有可能也不是第一现场。”
“对,只有这样做可以解释得通。”苏季菲点头。“沾在别的地方,还有可能擦得掉,可要是沾到衣服,怎么擦啊?那血一下子就喷出来,还那么多,怎么擦也不可能擦得干净,那还不如索性扒下来,换成一件新的。”
乔任宵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不是显得多此一举吗?”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邓彬忽地沉声道。
“为什么?”
“那个时候,钦天监的人不都说这一些都是天意吗?而后宫里也有不少人认为这是鬼怪所为。所以我想,马弘博杀了人后,故意把血迹清理干净,就是故意想制造一个这也是‘天谴’的假相。这样的话,我们很自然就会顺着会不会是鬼怪所为这个方向去调查了,自然也不会有人想到,这是马弘博的一招偷天换日。”
“不错,我也是这样想的。”苏季菲颇为认同地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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