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季菲闻声一愣,用一副你怎么会不明白的表情看着他:“真不懂?”

        官差讪讪然地点头,被看得脸颊一阵燥热。

        “这很好解释。”苏季菲扫了几样证物一样。“骰子,代表这些人很喜欢赌博,有可能是一帮赌徒。赌徒为了钱财害人性命的案例,还发生得少吗?断指,这就不用我解释了吧,死者还含在嘴里,这说明她是死前受了侮辱想与凶手同归于尽,或者是反抗时留下来。

        光头,那是我注意到这地上有一撮头发,上面还沾着一点血,应该是死者扯下来的。如果你的头发被人扯出一个洞,你不会觉得难看?”

        “会。”官差想也不想就回道。

        “我就因为这样,从而断言,凶手有可能会把头发全部剃掉。”

        “那这鱼腥味又是怎么回事?”官差不耻下问。

        苏季菲唇角一勾,表情有点骄傲道:“难道你没有注意,死者的身上除了有死亡味道,还有一股不应该属于这里的鱼腥味吗?”

        “啊?这也能闻得出来?”官差错愕。

        苏季菲不理会他,而是继而说道:“这说明凶手之一,有可能是渔夫。至于是出海捕海的渔夫,又或者是菜市场卖鱼的摊贩,这就得你们自己去查了。”

        说完,她声线一冷,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肃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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