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硬生生把心里这团火给压了下去,放开他,在房里来回走了几遍,这才试着心平气和地开口:“凤磷,我知道你是喜欢秦兰的。”

        “没有……”凤磷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季菲果断地抢了话。

        “你不用否认,不是喜欢,那你画她干嘛!”苏季菲指着那些未完成的画像。“别人也许没看出来些什么,但是我跟秦兰是姐妹们,你就算只是寥寥数笔,我也看得出来你画的人就是她,所以你否认也没有用。”

        闻言,凤磷面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沉着气道:“那又怎么样?”

        苏季菲真想一个耳光甩过去,然后告诉他,当然是去追了!

        但是她不能!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喊着跟她说要理智!

        苏季菲沉吟片刻,这才启唇道:“你知道人这辈子最难求的是什么吗?有人说是权利,有人是金钱的欲望,还有些是乱七八糟的各种理由,可是在我看来,这人一辈子最难的就是找个知心人。”

        凤磷心里的某根弦被轻轻拔了一下。

        苏季菲继续道:“她懂你,你也喜欢,这就够了。不需要轰轰烈烈的爱情,可以是细水流般的柔情。冷的时候,有人为你披衣;难受的时候,有人给你怀抱;回到家里有一碗热粥吃;身体哪里痛了,有人给你按按。她告诉你,她愿意陪你走过每一段路,对你不离不弃。就这么简单。”

        凤磷表面看起来情绪没什么变化,但是内心却因她的这番话而掀起了一股惊涛骇浪,放在桌下面的手几乎不受控制地慢慢握住。

        “虽然是简单,但是有些人却用一生在演绎这句话。”苏季菲扫了一眼他房间的方向,唇边扯出一抹冷冷的讥笑。“像你刚才那三个女人,她们就不行,别说冷的时候给你披衣了,这种人每天闲着没事不耍嘴皮子挑拨离间到处生事就不错了。可是秦兰可以。”

        可是秦兰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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