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季菲指了她右手腕,道:“他这里有伤痕,之前我们就怀疑其中一个受害者绣娘,在临死之前曾经抓伤过凶手,而这个小春子那天很明显并不希望我看到他手上的伤,还有他给我的感觉……很怪。”

        “怪?哪里怪了?”乔任宵接着问道。

        苏季菲淡淡蹙眉道:“我也说不上来,那是一种感觉,是直觉。就是一眼看过去,就觉得这个人很有问题。”

        她想了一下:“还有,从他进去以后,他一直就低着头。”

        乔任宵却很不以为然:“你是不是有点想多了,宫里的奴才不一直都是这样吗?这些奴才见了谁都是低着头,除非是像魏延那样的大太监,才有可能直着腰杆子说话。”

        苏季菲很苦恼:“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他给我的感觉真的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乔任宵提出建议:“要不然,我帮你去会会他?”

        闻声,苏季菲忍不住抬眸看了他一眼,好像他会把事情搞砸一般。

        乔任宵立马不满道:“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还信不过我是不是?”

        “当然不是。”苏季菲摸着下巴,做思考状。“我只是在想,你打算怎么会他?旁门左道去套他的话?”

        乔任宵嗤之以鼻道:“哪需要这么麻烦,你不是怀疑他有可能就是凶手吗?那我扮成蒙面人,去试一试他,只要证明他会武功,那他就是凶手。到时候我直接把他捉住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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