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季菲:“……”他当自己在哄小孩啊,这一副哄小孩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阎华则是感觉见鬼了,心想冰块也有春天?
“那郡主有告诉你们,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跟世子吵起来的吗?”既然他不想说,苏季菲就不问,很自然把话题扯到刚才聊到的地方。
阙修尧道:“有,她不想进宫。”
“但是世子一定要她进宫。”阎华顿了下,“不,应该说是他们东盛王朝希望她进宫,所以两人才会起争执。”
“嗯?是这样吗?”那她那天听到宁珂嚷着‘不要喝、不要喝’,又是什么鬼?
苏季菲状似认真的想了下后,才道:“但是单凭这个原因,郡主应该还不至于就对世子下这样的狠手吧?毕竟这人是自己的兄长。”
阎华道:“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在过去我破过的案件中,倒有不少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兄弟大打出手,骨肉至亲彼此相残的。而他们又是王族中人,当中牵扯太多,往往我们所看到的一面并不代表就是真的。”
苏季菲道:“不管她有没有做,我还是觉得她很可疑,至少她有事瞒着我们。”
“我想,你的怀疑是对的。”阙修尧这话,分明是针对苏季菲回答的。“英恪的尸体被发现的那天,宁珂一大早就来找我,说是世子失踪了,让我派人去找。当时我就觉得她有点反常了,就好像笃定英恪出事一样。一般来说,英恪是男子,本身又武艺不凡,身边还带着侍卫,一般人都不会觉得有危险。可是她却表情得很焦虑。”
“确定反常。”苏季菲认同地点头。
阎华看向她:“那除此之外,你还发现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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