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这才勉勉强强压下一腔的火焰,对他来说,世子已死,那么把郡主平安护送回东盛国毅然已经成为他们首要的任务。他不能再让郡主出事。

        宁珂收回目光,看了阎华一眼,这才一边用手绢擦泪,一边含泪委屈道:“阿大说的并没有错,大致的事情就是这样的。自从我王兄出事后,作为一同住在地字楼的邻里,古尼帕时常过来看望我,可是谁知道……谁知道他竟然丧心病狂,不安好心,我也是不设防差点才遭了他的道。”

        “哦?这么说,你和王子的关系不错喽?”阎华眸光一闪,似有深意地一问。

        宁珂一愣,估计是没料到阎华会突然这样一问,但随即又露出释然的表情,轻轻地点了下头,道:“算是可以。”

        像是想到什么,她无声叹息一声后,像是豁出去般:“其实在来北阙之前,我们便已经认识了。因为苗疆和苗圣的关系向来不怎么样,大致原由你们也晓得。实不相瞒,让东盛和北阙达成联盟,一块举兵吞并苗圣的计划,便是古尼帕向我王提起的。当时他以使者的身份,出使我东盛,就是意图说服我王参与这个计划。不过他本来的意思是,苗疆与东盛,还有北阙,三国将苗圣一同瓜分。但是我王觉得苗疆兵弱,为人狡诈,而且最爱使用蛊毒之类的东西,如果到时候他们反咬一口,那将防不胜防。我王因信不过他们,于是拒绝了王子的邀请,又耐不住这计划的引诱,于是打算和北阙合作。这才有了此次北阙之行,没想到,古尼帕那个畜生因此而介怀在心,对我……对我欲做出这档子事,进行报复。”

        什么“我王”,其实说穿了也就是她父亲瑞王信不过苗疆国他们。

        不过瑞王的考虑也是对了,估计换成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喜欢跟这种不明刀明枪的来,却喜欢暗地里用蛊的家伙扯上关系。

        这种人,真就像宁珂刚才说的那样,防不胜防。

        阎华唇边肌肉微动,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看起来意味不明的笑道:“这么说,你和王子的关系,仅仅只是存在着报复性质?”

        “对。”宁珂想也不想,就一口承认。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阎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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