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那一年他们北阙光饿死的灾民就有二十万余人,还不加上那些参加暴乱被乱棒打死的。

        但是关于传言最后的猜测,他却不得不信,不得不防。

        因为先帝当年将画的四分之一临摹下来,又交给最信任的人保管,从这种种行为可以看出,先帝爷也忌惮这里面的东西。

        至于是什么东西,阙挚苍直到登基,却从未听先帝提起……

        “这幅画联暂时先拿回去。”阙挚苍说着,便将画卷起来,拿在手上。

        夏老将军微微弯着身,毕恭毕敬道:“是。”

        他守了这东西一辈子,就战战兢兢过了一辈子,终于有机会可以卸下心中这块巨石,他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更何况,他是皇帝,自己只是个臣子,自古臣子只需听从命令行事即可。

        阙挚苍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过头来问道:“关于这四幅画的秘密,我父皇之前可有派人去探寻过?”

        夏老将军连忙转过身来,回道:“据老臣所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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