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由宫女搀扶着刚刚起身的太后,闻言,面色一僵:“你想说什么?”

        阙挚苍道:“联就是想知道,如果这事和老四有关呢?不知道母后会怎么办?秉公处理,还是说站在私情那一边?”声音一顿,他挠了挠脸颊,饶有兴趣又补了一句。“联知道,母后一直最痛恨的就是那些忤逆乱上者,就是不知道这事放在你最爱的小儿子身上,又是怎么个态度?”

        太后脸色瞬间铁青了起来:“你胡说,弘儿他不可能做这种事的!你胡说!”

        看到她这样,阙挚苍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变|态的爽感。

        “联当然也不相信这事,不过……”他声音一顿,脸上蓦然露出一抹得意的狞笑。

        他不发一言,直接踏出懿祥宫,直到很远他依稀还能听到太后尖锐的声音。

        只是才眨眼睛的功夫,阙挚苍脸色便沉了下来,乌云密布,整个人犹如罩笼在一片黑色的低气压当中。

        魏公公一路上,小心谨慎的伺候,就怕有什么闪失,被祸起萧墙。

        结果有时候事情就是,你越怕什么,它就专爱来什么。

        下石阶的时候,一个小太监不小心脚崴了一下,身子擦着阙挚苍的后背就撞了过去。

        阙挚苍一怒之下,一脚就狠狠踹了过去:“狗奴才,连你也敢欺负到联的头上来?反了!”

        那小太监吓得差点尿流,当即就跪地磕头求饶:“皇上请恕罪,皇上请恕罪,奴才再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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