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延垂低着头,连忙应下。

        “还有,把这些人的人头挂到城门口,晒暴三日,联要让这些愚昧的百姓睁大眼睛瞧瞧,敢乱议联的下场。”阙挚苍眸底迸射出歹毒可怕的光芒。

        “……是。”魏延这下连声音都控制不住微抖起来。

        这招虽说极狠,可是震压效果却特别好,自第二日后,长安皇城内再也无人敢说,当今皇帝的皇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

        而那一天,刑场的血几乎可以染红半个长安皇城。

        对许多人来说,那三天仿佛是活在地狱里一样,睁眼闭眼,看到的全是血淋淋的一片。

        但是这对阙挚苍来说,远远不够!

        虽然缺少证据,可是他心里却十分清楚此次谣言的制造者是谁。

        那些闹事者被处以腰刑的这一天,上早朝时,阙挚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臭骂了阙挚弘一顿。

        “你这差是怎么当的?联让你管理兵部,可是你瞧瞧如今的兵部都乱成什么样了!官员频频调动,军心散漫,还有烂用职权强占他人田地,强抢豪夺者!”他将一叠小山堆的奏折直接砸在阙挚弘的脸上。“你自己看,这些全部都是在弹劾你们兵部,而这还只是联昨天收到的,还没有加上之前的。”

        其实这些算不上什么大事,一个兵部这么多人,有几条蛀虫总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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