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苏季菲害羞,可是到嘴的肥肉,阙修尧哪舍得让它这么快就飞走。
阙修尧眼睛一亮,大手按着苏季菲的后脑勺,就用力地吻了过去,加深了这个吻。
等到两人都气喘吁吁,阙修尧这才依依不舍地松手,把人放开。
苏季菲的嘴唇被他吻得又红又肿,当然,还有一部分是昨天自己咬的,阙修尧看着又是心疼又是心动,很想压着她再重温昨晚的美梦。
不过苏季菲现在身体的情况看起来可不是很妙,他要是压着她再来一次,估计两人今天就没办法下山了……
阙修尧忍了许久,这才把心头那股蠢蠢欲动的燥意给压下去,只是看着苏季菲的目光,依然火热得令她有些受不了。
苏季菲怕两人再这样下去,迟早得擦枪走火,便赶紧找了个话题,好缓解一下眼前这个微妙而又尴尬的气氛。
“对了,你就这样离开,东盛那边怎么办?要是让阙挚苍知道你抛下那边的众将士,一个人偷偷跑回来,按军纪,他完全可以砍你的头。”
“他不会知道的,而且就算知道,只要捉不到我,我不公然露面,他就没办法拿我怎么办。”阙修尧神色倨傲。“至于东盛那边,你完全不用担心,各国盟军已经差不多准备班师回朝了。”
苏季菲特别震惊:“怎么回事?已经打赢了?为何我们都没有收到风声?”
“哪是。”阙修尧满脸不屑。“盟军虽然声势浩大,却是人心不齐,难成气候,为了一个主帅的位置,一直斗个不停。瑞王趁机打开国库,倾尽库中所有金银珠宝收买各国将帅。财宝散尽,众人就算打进城里也是无利可图,再加上瑞王愿意割出十座城池相赠,俯首称臣,每年均向各国朝贡,各国自然同意退兵。”
苏季菲讶异不已,眸底透着欣赏:“这个瑞王倒是有大智慧,能屈能伸。一时的屈辱,却能将东盛几百年的基业保存下来,他日养精蓄锐,再夺回失土,一血今日之耻,也不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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