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季菲想了想:“按今年所赚的纯利润,百分之二十?满意吗?”

        白逸云没想到她一出手就这么大方,一时惊讶不已:“满意是很满意,但也不需要这么多,我来这里帮忙,只是因为我和阙修尧之间做了一个协定。他已经履行了自己对我的承诺,我自然必须履行自己的承诺。所以说穿了,就算你一个子都不给我,我也不会走人。所以你不需要做这么多。”

        苏季菲笑了笑:“堂堂天下钱庄的少东家,居然也有不爱钱的时候,还真是少见。”

        白逸云微微蹙眉,目光复杂地看着:“你什么时候调查我了?”

        苏季菲慢悠悠地呷了口茶,浅笑道:“我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虽然你是王爷送来的人,但是既然我决定要把这家店全权交给你负责,怎么也得多了解你一下吧?”

        白逸云面色有些不悦:“你要是不信任我,可以直接让我回去。”

        苏季菲却没有觉得自己做错:“要信任,就必须先了解。这世上除了自己的家人以外,没有人是可以毫无条件去信任一个人。”

        虽然知道她的话有道理,但白逸云还是嘴硬地讽道:“这么说,我现在还得谢谢你这样‘信任’我,让我有机会可以给这家店做牛做马。”

        苏季菲忍不住噗笑,一顶高帽子随口扔了出去:“别说得那么惨,天下钱庄的少东家,以你的智商和手腕,只是让你打理这样一间小店面,简直是屈才了。”

        锦瑟阁现在可不是什么小店,在白逸云的经营,规模已经变长安皇城内数一数二的业界龙头老大,几乎有垄断市场需求的趋势。

        现在一提到买书画,或者是头面首饰,哪个不是直接说“上锦瑟阁去看不就成了”,这几乎成了这几个月长安皇城内最流行的一句话。

        “你知道就好。”白逸云哼地一声,对苏季菲的话还算满意,表情略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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