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修尧脸色有些难看,语气透着一点心疼:“肩膀发麻了吧?”

        “是有一点。”苏季菲笑了笑,避重就轻。

        阙修尧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替她按摩了下肩膀。

        他按摩的手法独特,专攻穴位,所以只是揉了几下,苏季菲便感觉舒服多了。

        “那个……有件事,我想跟你求个情?”犹豫了下,她忽然低声道。

        阙修尧眉梢一挑:“你是想为秦兰求情吧?”

        她和秦兰一向走得亲密,阙修尧能一下子就猜中她心中的想法,苏季菲并没有感到太意外。

        “你也知道她并非出于自愿想要嫁给八王爷,如今八王爷已死,你可否看在秦兰还未过门的份上,想个法子让她免受流放之苦。”

        阙修尧道:“你应该知道,她本来是要被砍头的。”

        苏季菲急忙道:“我知道我知道,从你说家属改为流放三千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只是……秦家现在只剩下这根独苗,秦国公为了北阙辛苦了一辈子,你现在把秦兰流放到这么远的地方,那她这辈子就不用再回来了,秦家的香火估计也会至此断送。法理无情,但是北阙也不能不体恤一下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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