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祺张口欲言,可是最后还是闭上嘴巴,只是眼睛红了又红。

        苏季菲心里不好的感觉更重,口气不禁也变差起来:“说啊。”

        “小姐,我……我……”欣祺抿了抿唇,最后激动地将眼睛捂住,透明的泪水从指隙里流泄出来。“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小姐,你进宫去看看皇上吧。”

        轰隆一声,苏季菲只觉脑海里突然炸起了一个响雷,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愣愣地问道:“……阙修尧怎么了?”

        “皇上他身上的蛊毒发作了,他撑得很辛苦……虽然他嘴里什么都没说,但是我们都知道皇上这样硬撑着,全都是为了不想让小姐失望……皇上他、他其实早就该死了……”欣祺边哭边语无伦次地说着,神情激动。

        苏季菲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明明都已经是四月的天气,温度早已转暖,可是苏季菲却感觉全身从内往外透着可怕的寒意,冻得她血液几乎要结成冰。

        “……什么叫本来该死?他不是已经服下解药了吗?为什么蛊毒还会发作?”苏季菲强迫自己赶紧冷静下来。

        欣祺的声音哽咽得厉害:“那解药根本就没用,压抑不了皇上身上的蛊毒。”

        苏季菲越听头越乱,瓮声瓮气道:“那解药可是神医亲自研究出来的,怎么可能没用?”

        “是,我师傅是把解药研究出来了,可是里面有昧药我们却一直找不到,后来我师傅想试试用其他药代替,结果才会中毒身亡。……还有胡进,其实他们夫妻并没有回来,他们进沼泽没多久就被袭击了……那次我们死了好多人,好多人……”欣祺哭得很厉害,说出来的每句话都带着浓浓的哭腔,神色悲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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