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正是上古时期的‘可’字。

        陆九儿这些年也学习了不少天洲的风俗文化,当下微微一笑,知道此事已成。无奈自身灵血滴得太久,微微有些头晕,连忙用秘法止血,随后才道:“镜丞将军,如此,便无碍了吧。”

        “是的,娘娘,可……”

        镜丞满脸纠结。

        陆九儿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你,你这是何意?”

        白煌有些错愕,这女子似乎不像是在装腔作势。

        “只是说上王族几句,便要定罪,天洲这等古法,原本就已不适于今。”

        陆九儿缓缓说道,“况且,白老是三世元老,于社稷有大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陛下定会不好受。”

        此话一出,白煌心头微微一颤,随即道:“你,你就不怕老夫一直和你对着来?哼,妇人之仁,来日你必定后悔。”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本宫曾听过,只因为这么一句话,便诞生了许多野心家,引起多少腥风血雨,多少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白老,难道你从没听过那些惨事?”

        陆九儿话中不紧不慢,却是句句在理,令白煌无可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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