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屏幕里躺着的人，已经走至终末。
“黑天鹅小姐，我们究竟在经历什么？”
黑天鹅走到他身旁，一起看着屏幕里沉睡的人。
“正如你所见，无法接受你的离开，穹先生找上了先前的星期日先生，他利用钟表把戏掌控人心，让折纸大学不断重来，而藏在他梦境之下的，便是更深层的主导者，丹恒先生，解救他或许意味着放弃先阶段的一切幸福，包括你自己。”
现实比梦境残忍的多，这位丹恒先生已看到结果。
“黑天鹅小姐，不必再试探我的决心，我的一切早已做好奉献给他的准备，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做就好。”
听到不出意外的回答，黑天鹅不由抿唇笑了一下。
“呵呵，你真是与穹先生记忆里如出一辙呢，很抱歉，我不该怀疑你的决心的，先前我们怀疑你是顺应穹先生愿望所诞生的存在，是否会做出符合穹先生意志的事情？但现在，丹恒先生，你已毋庸置疑，你就是我们一直在等的那位伙伴。”
“可黑天鹅小姐，我并没有在穹的记忆中见过你。”
包括知更鸟，自始至终，丹恒都没有见过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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