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扯开眼罩,怒视着身下额间长出龙角的青年。

        “什么时候发现的?”

        丹恒扣紧他的腰间,继续操动在里面,有了第一轮的润滑和扩张,这次好进了许多,两人交合处响起“啪啪”的声音与粘液声响。

        “本来没发现,但你今天根本没想藏不是吗?连手套和面纱都不戴了,在眼罩下看到你的脸后,再回想你给我的那些暗号,越发像在故意拖延时间,还有……”

        穹拽起他的手,看着那手掌下巨大的刀疤痕迹,他永远忘不掉,也时刻提醒着自己,那是因他胡闹,差点害得丹恒再也无法持枪的伤疤。

        在他儿时曾非要闹着出去玩时,丹恒偷带他出去,两人回去路上偶遇劫匪,但因他的钱都花光了,惹怒了劫匪,差点砍在他身上,那劫匪看丹恒徒手抓住刀怎么也不肯松手,不想闹大事又怕引人注意,便跑掉了,当天带着失血过多晕倒的丹恒,一路背着他回了府邸。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你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丹恒吗?”

        穹拽起他的龙角,俯在他身上带着怒火质问。

        “是,我一直都是你熟悉的那个丹恒,无论是那个夜晚和你讲述鲛人故事的丹恒,还是被你讨厌的饮月,我的母亲是父亲从海边带回的鲛人,而我,是他们的混血,因天生混血,我持有一半人类血脉,能变成人类形态,但人类形态越久,我的身体便会如同刀割的毁掉的越厉害,因为鲛人只有与爱人在交合时,才能变成对方的种族,永久生活在那片领域里,而我是作弊的鲛人,所以必将付出代价,但这些应该并不足以平息你的怒火,我早就做好了不被你原谅的准备,我玩弄了你的感情,没错,在那场茶话会上,我对对待丝毫不抱有怜悯,而是真心将我当成朋友的你一见钟情,你尽可能憎恨我,没有关系。”

        丹恒坐起身将穹反压在床铺上,他抬起穹的下巴吻在上面,被咬破了舌尖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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