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记得,这首《将进酒》乃是殿下数月前,在雒阳的大儒之会上所著,着实堪称惊艳呐!”
下首的郑玄手抚短髯,不怀好意的望了过来:“咱们今日之会,比之雒阳的大儒之会,那才叫真正的大儒之会!殿下,你是不是……”
“这个……”
刘曜有点懵逼,郑玄这家伙给劳资挖坑啊!
“殿下文采斐然,令人敬佩,不来一首实在愧对我等。”
“来!咱们欢迎沛王殿下,来上一首!”
吼!吼!吼!
霎时间,喝彩声响起。
刘曜那个汗呐!
堂堂一帮大儒,怎么喝上几杯猫尿,变得跟个傻逼一样,还他娘的学人家耍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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