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懂什么,这证明琰儿姑娘的琴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
司马徽眼神放亮,作为一个琴痴,他一眼便看出了蔡琰的手法,乃是出自蜀山琴派的一指断音:“伯喈,真没想到琰儿的琴技已经达到这种境界了。”
何谓一指断音?
实际上就是撩拨一根琴弦,通过这跟琴弦的音质,来判断所有琴弦的松紧程度,能做到这一点的人,至少也要有十年的学琴技艺,而且要有相当的琴艺天赋,二者缺一不可。
蔡邕嘴角挂笑,却连连谦虚道:“唉,雕虫小技耳,不值得一提,和德操兄相比,那可真是差太远了。”
司马徽又岂能不知,蔡邕这家伙骄傲着呢,那话中含义很明白,我们家丫头,本事大着呢,你就瞧好吧。
刘曜盘膝落座,只是瞧了一眼琴弦,便安然坐在那里,保持着一颗平静的心,静静在那里等着蔡琰调试完毕。
司马徽不免好奇道:“殿下,你怎么不调节琴弦?老朽琴艺虽不佳,但却可以看出,你这把琴问题要比琰儿那把大。”
刘曜淡笑道:“琴音乃是心音,无关乎琴弦。”
司马徽微怔:“这……”
一旁的蔡琰简直要笑死了,这逼装得貌似有点尴尬啊,分明是不会调音,还给自己找这么冠冕堂皇的一个理由,服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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