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疑惑地望向蔡瑁,蔡瑁尚未来得及开口解释,甘宁欠身一礼:“殿下,的确有一员白袍小将,极为悍勇,便是末将也不敢保证在他手上,走过三招。”

        嘶!

        刘表不觉倒吸一口凉气,眉宇之间透着浓浓的苦涩:“兴霸,连你撑不过三招?会不会有些夸张了?”

        毕竟甘宁在荆州可是能战败文聘,与小将魏延号称新一代的领军人物,如果连他也撑不过三招,那岂不是可以吊打荆州任何武将的节奏?

        甘宁嗯的一声点了点头:“如果那人保留了实力,或许末将连一招也撑不过,他的枪法实在是太诡异了,让人完全琢磨不透,寻找不到缺点。”

        一旁蔡瑁赶忙顺着话:“是啊殿下,那个白袍小将实在是太厉害了,要不是因为他,末将绝对不会轻易撤离合肥。

        也幸好末将当机立断,下令及时撤退,否则咱们这点老底,甚至有可能全部葬身在这合肥城下。”

        甘宁一听便气不打一处来:“哼!你撤退便撤退,为什么不派人通知我一声,直接把我左翼位置暴露给敌人,导致我军损伤惨重!”

        蔡瑁怒气勃发,厉声还击:“哼!这能怨得了本都督吗?是你判断局势不利,非要与贼一战,这才导致大军损失惨重,跟本都督有什么关系?”

        蔡瑁在刘表面前,自称末将;在甘宁面前,便自称本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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