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叶果果瞪眼。
杨怡跺脚,“很有,很有,一定是近墨者黑,绝对是!”
叶果果脸黑了。
流氓两字是她冠给某人的专用名词,今天,有人冠到了她的头上!难道她真的堕落了?她眨眨眼睛凑上去,笑眯眯地问,“你有了?”
杨怡尖叫,“叶果果,快收起你的笑,太猥琐了!”
落荒而逃。
宁远为宋小北的癌症忧愁了好些天,现在没事了,忧愁又烟消云散了,去曲大病房寻花花开心去了。
一脚踏进曲大的病房,只见病房里,曲靖天在教儿子学汉字。
宁远“哟”了一声,坐到旁边看花花一边念一边写,本子上,歪歪斜斜,别别扭扭,毫无章法,乱窜一气,宁远哈哈笑出声来,说,“这蝌蚪画得真像,有头有尾巴。”
“真笨,这是‘水’字。”花花瞥了他一眼,眼里全是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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