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和鲍家是没有生意往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但钱老和鲍老,年轻时是在一个连队服役的战友。战友情,比海深,钱大爷不帮鲍家,也得帮鲍老爷子啊!”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宾客们了然。
而眼见着站出来的人越来越多。
又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中年男人长身而起,他身后不知何时已经聚拢来了一群与他同样装扮的保镖,看起来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绝对不是好惹的对象。
“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事情,虽然说和我没关系——毕竟也不是我的新娘子——但是我作为鲍家的客人,实在有些听不过去陆先生的语气!”
他嗤笑了一声,露出了一口瘆人的黄牙。
“什么叫你一人足矣?在场的权贵,包括我在内,都没能被你放在眼里?那我就要站出来挺鲍家了!”
“我就想看看,面对我们这群甘省人,你一个外省的地头蛇,要怎么个足矣法?!”
别的人站出来,还有人因为面生而相互打探。
这个戴黑墨镜的男人一发声,大部分的宾客都悄悄后退了几步。
没有人不认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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