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通过那双眼睛,西宫澈才确认了他的身份。
因为对方现在的样子,根本就无法看到原先的模样。
眼珠从眼眶垂落,血肉像是溶解一样从身体上滑落,却无法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
要问为什么,只是因为老人的身上,已经没有了多少血肉了。
稀稀拉拉的挂着身体上,像是一块即将风干的腊肉。
西宫澈的刀,就卡在他的心脏上。
那是为数不多的,还有鲜血可以流的部位。
“为什么挡刀?”
无视对方风中残烛一样的身躯,西宫澈看了看自己的刀,问道。
虽然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但每次洗刀的时候,总是让人感觉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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