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自己从生到死的这个阶段是如何发生的,我也不清楚。”
“不仅仅是我,就算你找到其他的受害者,想必也是和我一样的吧。”
仍旧是那一副有些带着愁意的嗓音,不过却又好像对于自己的死亡并未多少的感伤一样。
在对方的身上,绚濑舞感觉到了不可思议的矛盾感。
可同时的,又是那么的和谐。
就好像这个人天生就是这么一副样子一样。
“那,你的来意是什么?”
绚濑舞望着对方,眼神平静。
就算进行了这么多没有意义的对话,她也没有多少不耐烦。
耐心,是做这一行最重要的品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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