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
与解妍一同出了机场后，钱夏才发现她是开个面包车来的。
那辆面包车看起来有一定历史了，车头与车尾都有凹陷。
而且这凹陷处带着暗红色的污渍，乍一看有点像是凝结了的鲜血。
解妍打开后座，“最近上头没拨什么款下来，你们凑合一下。”
钱夏与谢池上车。
这一上车，就闻到一股腌咸菜的味道。
钱夏：“......”
她有个疑问。
“经费不足？86调查部还会有这种事吗？”钱夏问。
解妍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大概是没认真看部门规则，开始后那一年是定期有经费发放，但后面则按劳动分配。我这一年都没干啥事，自然拿不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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