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轴顿时僵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她以为自己的脸颊已经很烫了,但他那似有若无地抚过的大手,竟然仿佛更烫,比她的脸颊更烫。

        孟思成低喃道:“你也发烧了。”他的声音低沉,暗哑,仿佛自言自语。

        苏红轴浑身僵硬,脸发烫,心也仿佛要跳出来。她一句话都不敢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任凭那修长的大手轻轻地抚过,然后慢慢地离开她的脸颊。

        孟思成的大手离开她的脸颊,轻轻地问:“你都不会喘气了吗?”

        苏红轴一惊,这才发现自己都快把自己憋到了,猛地后退了几步,大口地喘着气。

        孟思成的眸子上渐渐有了几分戏谑和柔和,唇边也渐渐勾起点笑容,而原本暗沉的眸子也是有些发亮地望着她。

        苏红轴看他的样子,忽然有些羞恼成怒起来,咬唇说:“你都生病了,怎么没有病人的样子呢?”竟然还能笑得出来?竟然还眼睛神采飞扬的样子!

        孟思成听到这话,马上靠在床头,皱起眉,有点虚弱地说:“是的,我生病了,我都发烧了。”

        苏红轴再次感到哭笑不得,伸手说:“体温计,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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