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媛沉下脸,都半个月了,这个碍眼的家伙怎么还在北辰?想到这里,靳媛扫了眼旁边的助手靳昂。
此时靳大小姐完全忘记自己半个月前干了什么,满心的都是对眼前这个讨厌的人的嫌弃及对手下人办事不力的不满。
靳昂冷着脸,对于靳媛的眼神扫射半点儿不受影响。
“岚颂执行长说笑了,对于远道而来的客人靳家一向欢迎,亲王殿下,岚颂执行长,不介意的话就由我带你们去位置上吧?两位里面请。”不给姐姐说话的机会,靳砚急忙将人往厅内带,离开时不忘冲脸色黑沉的姐姐使了个眼色,让她别忘记今天是弟弟靳垣的婚礼,可别破坏了,不然不说靳垣饶不了她,爷爷奶奶父母肯定也会念叨死她,她倒霉不要紧,要是连累到他就不好了。
明执看了眼微笑的靳砚以及脸色难看的靳媛,自然猜到其中的原因,他淡淡一笑没说什么,给面子的跟着靳砚走了进去。
盛宁国的执行长进去时不忘对靳媛抛了个媚眼,下一瞬,在他们后过来的宾客就见到靳家大小姐把手中的高脚杯给捏碎了。
看着靳家大小姐黑沉的脸色,他们不敢说什么,低眉顺眼的越过她就走了进去,招呼都不敢打,就怕被心情不好的靳家大小姐给盯上。
靳媛的助手靳昂面色不变的走近递上一条丝帕,靳媛接过擦干净手指上沾染的液体,绷着脸转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靳媛的助手见她走远立马挥手示意侍者过来把这边的玻璃碎渣给收拾了,然后跟上了靳媛的身影。
靳砚回来的时候靳媛已经站在门口迎宾,靳砚见她脸上的表情不好,又忍不住开始忧心今天会产生的费用,他姐姐一会儿不会真的忍不住在今天把盛宁国的执行长给灭了吧?弄死了麻烦太大重伤的话医药费又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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