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即墨两个字,景嵩被唬了一瞬。而后是惊讶,即墨师叔回来了?
若即墨师尊真回来了,再联想到嘉宝师弟眼前的这出,是表示这段时间他们干的事被即墨师叔知道了吧?想到这里,对于即墨师叔突然回来的这件事,景嵩莫名的有些心惊胆战起来,就担心自己也遭遇上这种情况。
嘉宝挠头“师尊让我出去,我见她生气了,就出来跪着了,正好清晰的认知下当初的自己做了多少不该做的事。”
对于秋后算账这件事,景逸景嵩原本已经忘记了,突然听到嘉宝师弟提起,两人瞬间张了张嘴,什么宽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相比起嘉宝师弟对自身错误认知的诚恳,他们俩就是放纵了,同样是跑出去玩的乐不思蜀的,没的嘉宝师弟自觉去罚跪,他们身为师兄居然好意思继续没心没肺?
突地反应过来方才嘉宝师弟话里的意思,景逸有些迟疑的开口“即墨师叔很生气?”
嘉宝也有些说不准,因为自家师尊无论是生气还是不生气,那脸上表情都是一个样,就是今天的师尊看起来冷漠了一些,令他不自觉的就生出畏惧之心来。
“师尊什么都没说。”
不过也是因为师尊什么都没说,嘉宝才会去胡思乱想,心里没个着落,感觉虚的很。
景嵩皱起脸,心想他宁愿景扬大师兄对他怒吼也不愿意面对即墨师叔的面无表情,即墨师叔光是属于大乘期强者的威压就能将他给按地上摩擦了,更别说是其他的情绪了,生气什么的,对于即墨师叔而言,着实可怕。
“那嘉宝师弟你准备跪到师叔开口吗?”景嵩说到这里心有戚戚,总感觉嘉宝师弟的今天就是他与景逸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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