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路和庭赶紧按住要起身离开的人“殿下再留会啊”

        戚别渡嫌弃地捏住他的手袖,把右肩上的那只手扔开:“冒犯孤?你的脑袋明天就砍下给孤当靶子。”

        “第一次见殿下那天,殿下还说要送我东西,这都多久没着落了?”

        戚别渡想起有这事,但那些话都是为人情世故而已,他为何这么上心,他们路府难道缺金少银?

        “你很在意孤的随口一说?”戚别渡盯着路和庭慌乱的神色,心里似乎已有定论。

        路和庭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我、我倒不是很在意,不过担心殿下把这事放心上,小爷素来怜香惜玉罢了”

        怜哪门子香,又惜哪般的玉?戚别渡深思片刻后,心不在焉拉起路和庭的手覆上自己的脸颊轻蹭:“是吗?孤也蛮会怜香惜玉的”

        手心的皮肤蹭过他的脸颊时,路和庭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他原本白皙的面庞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小将军这般风流,听说刚回朝复命时,小将军前脚接遍城中姑娘们的赠花,后脚就进露华坊,现在面对孤就这点本事?”戚别渡嘲弄地看着他。

        露华坊?路和庭想起那是有名的秦楼楚馆。

        “不是!”路和庭急得舌头差点打结“我就是去玩玩,只是听曲!听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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