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而上的快感促使路和庭分辨不出言语里的意思,只顾着呻吟:“啊啊啊...好,好爽...还要...好、好舒服”

        戚别渡团起他的衣袖塞入他的口中,他的呻吟只能变为呜咽。

        还在被折磨的性器在他的呜咽中吐出些许白浊,周遭弥漫出淡淡的腥味,戚别渡蹙着眉上下抽动着,带出的浊液搅成白沫。

        “怎么肿了?”戚别渡睁着无辜的眼睛,望向失神的路和庭“小将军应该不会怪我吧...”

        “呜...呜呜!呃呜——”

        戚别渡没再动作,身下又痛又爽的感觉消失,路和庭难耐地向上挺腰去配合着簪子的抽动。

        性器凸起的青筋跳动得厉害,戚别渡不仅停下动作、松开抽动的簪子,还按住路和庭,小声斥责他:“不许射!”

        一半的簪子还插在里面,卡着欲望顶峰不上不下,路和庭无力地挣扎着,眼神极其抱怨。

        戚别渡将他散开的衣衫拢紧穿好,拉着路和庭起身:“小将军先受着吧,路大将军要来了”

        戚别渡刚说完,路和庭吓得瞬间清明,尤其是听到身后的声音——“殿下,皇后身边的侍女来传,娘娘在东宫等着殿下,说殿下该回宫去了,大病初愈不宜过多操劳”

        听清后,路和庭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幸好是个侍从来,还好不是叔父,估计也没其他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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