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秦子夏抬起眼,镜子里照出的自己,凌厉的眼里划过一抹阴狠,红唇微勾。
......
再次走出了洗手间,已经是十一点十分了。
墨色的天际,一望无边,星星点点却意外的殇离,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罪恶最黑暗的地方,没有解救,只有深陷;没有脱险,只有遇难;没有重聚,只有分离。
没有一切人们认为是美好的东西,只因为在这里承载着一片的黑暗。
黑暗滋生出来的,是痛苦,你永远不知道一个痛苦之后,下一个痛苦又将在何方。或许是下一个时辰,或许是明天,或许是明年,或许只是须臾之间。
秦子夏晃晃悠悠地往酒店的走廊走出去,抚着额头,坐了电梯,电梯门关上之后,按下一楼的按键。
红色的按钮闪着光,电梯上显示的是不断下降的楼层。
明晃晃的电梯里,映出自己样子的铁质玻璃里,秦子夏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的自己,没有别人的空间里,她的脸上掠过无人可知的悲伤。
这种悲伤的来源出自哪里,是因为待会儿要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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