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哼了一声，却是也没有单独离开，依旧是跟着姜南一起。
“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儿。”
阿波罗取笑。
别看天命对着姜南一通磨牙，但是他可看得出来，这小娘皮对姜南有别样的心思呢！
天命偏头，盯住了他，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阿波罗大笑，他的修为可比天命高了几个小台阶：“小娘皮，你现在的修为可是比本座低的，可斗……”
“砰！”
一声闷响，天命的巴掌带出一片血光落在阿波罗身上，直接将阿波罗扫的横飞。
姜南斜了这家伙一眼：“你就作吧。”
掌控天书，天命揍不了他，但是，揍得了阿波罗啊。
有地书的加持，如今道尊五重天的天命，足以压制道玄境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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