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的死,”徐檀兮问,“我先生需要负刑事责任吗?”

        “不用,那种情况下,他不仅是正当防卫,而且还救了很多人。”

        徐檀兮松了一口气。

        宁科没有立刻离开:“祁小姐,我能问你个私人问题吗?”

        她态度温文尔雅:“你可以问,方便的话我会答。”

        这个回答聪明又不失教养。

        宁科失笑:“你觉得你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徐檀兮想了想:“你能先回答这个问题吗?”

        宁科很爽快地先说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他是个坏得不明显的坏人。”

        如果善恶是以黑白为界的话,戎黎应该是在灰色的边缘地带,他能作恶,他也能行善。

        徐檀兮不否认他的说法,只是给了一个可对比的答案:“我先生是个好得不明显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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