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岩拿出一只麻鸡,按在了后背上,度入一丝生气,在鸡的体内游走,他虽然不会给鸡治病,但是生气能够感应麻鸡的身体情况。
又抓了两只查探,刘岩基本上明白了,这些鸡竟然是体虚发力的症状,气血流通比较慢,供血不足。
“刘岩你还会给鸡看病啊?”豆腐西施看他这手动作,忍不住问道。
“跟养鸡场的老板学习了下,我大概知道情况,这些鸡可能吃了草药,昨晚有点兴奋,没睡好,所以早上才会病恹恹的。”刘岩解释道,也只有这个说法能够解释了。
“哈哈!还有这事吗?”张一民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还别说,真有可能,昨晚我就听到了,鸡舍里一阵闹腾,前两天都没有的。”豆腐西施却很认真地说了一句。
“那就肯定是了,以后马蹄草的饲料白天喂吧,让它们更有精力去跑去跳。”刘岩松了口气。
这些麻鸡放出去之前,刘岩又喂了一次饲料,但是量不多,生怕它们白天不肯找吃的。
三天下来,刘岩通过生气感应,选出了优良的草药饲料,但他知道这远远不够,还得要对饲料继续分组调配,更加精细一点,养殖的经验就是要这样积累的。
几天后,张小花又从学校回来了,刘岩没能再睡她床,重新打回了地铺,不过当晚两人聊得很晚,刘岩给她讲了很多养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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