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广深眉头紧皱,见状也知道云毅恐怕是走不掉了。长长一叹,道:“傻孩子,你何必如此,现在却是害得你也走不掉了。”
“不是还有广深叔你吗?你我连手,我就不信冲不出去。”云毅很坚信。
徐广深叹道:“不,他们封锁了我的能力,我全身筋脉尽断,各大穴窍已经被钢钉封锁,现在如同一个废人,半点能力也施展不出来。你来救我,根本就是害了你自己。”
“筋脉尽断?”
“没错,丹田灵塔也尽被摧毁,为了我这样一个废人,而搭上你,不值啊!”徐广深懊恼道。
“有什么值得不值得?上次若不是广深叔,只怕被抓的就不是你,而是我了。我从小族长爷爷就教我,男儿立世,当有仇必报,有恩必偿。我此番见到广深叔在此,若是撒手而去,不闻不问,岂不枉为男儿?”云毅坚定地说道。
“放屁!男儿立世,当审时度势,他们明摆着是拿我当诱饵,你却还要硬冲过来,这简直是愚蠢!”徐广深气道。
“不管愚蠢不愚蠢,我反正都来了。”云毅面色不改。
徐广深也不知道该骂他什么好,到最后反而都气得发笑了,道:“你真姓云?来自乾州?”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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