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仔细想想,一定有遇到什么事情的!”

        苏静见陈相世神态严肃,忽地记起什么,问道:“今天古长亭带我去白玉楼,算不算特殊的事情?”

        苏静对古长亭一直是直呼其名的。

        “你在白玉楼遇到了什么?”陈相世追问道。

        “古长亭说古家和刘家世代交好,所以古家一脉的嫡系,在成年以前都要去一趟白玉楼让人测定风水,祈福消灾的。我一直没去过,所以古长亭说一定要带我去补上。”

        “祈福消灾?刘家的人是怎么给你祈福消灾的?”

        陈相世眯了眯眼睛,他可从没听说过风水师还有这种能耐。

        “就是去白玉楼最高的那一层,对着刘家的那些祖宗牌位跪下叩几个头。”

        苏静抿了抿嘴,道:“我当时觉得给别人家的祖先牌位下跪很别扭。古长亭看我不想下跪,就和刘敬远说了几句话,之后刘敬远就从那些祖宗牌位下拿了一个玉牌给我。”

        “呃,刘敬远就是最近那个住在古家的人,据说是很厉害的人。呐,这就是那块牌子。”

        苏静说着,从兜里摸出一块比巴掌略小的镶金玉牌,玉牌上书“敕命”二字。

        陈相世接过玉牌,随后下一刻便有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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