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瞪大眼睛,骂道:“你什么意思?她脑子里现在可是有肿瘤的!和正常人能一样吗?你到底是不是她朋友啊?”
不等陈相世开口,陶小渔便自己轻轻的止住了哭声,只余小小的抽泣声。
护士见状,又瞪了陈相世一眼,才扭身离开病房。
“陈相世,能陪我去办一下出院手续吗?”
陶小渔伸手擦了擦眼泪,语气恢复平静。
“先不忙。”
陈相世将针包打开,道:“我先给你扎几针,把情况稳定下来再说。你这情况,脑袋里那颗肿瘤随时可能血崩,不提前处理下会很麻烦的。”
“呃,什么?”
陶小渔望着床头桌前展开的那一排金针,怔怔出神。
陈相世从中抽出一根细如毫毛金针,见到陶小渔呆住的表情,笑道:“我好像没和你说过吧?其实我是个医生。”
陶小渔心中顿时升起一丝荒谬的感觉。她不是吃惊于陈相世自称是个医生,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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