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陈相世要做的那件事应该很重要吧……”
后脑上再次传来阵阵疼痛,陶小渔双手紧紧抓住身上的被子,忍着不发出痛呼声。好不容易等这一阵疼痛过去,她已是脸色煞白,身上满是虚汗。
不需再去检查,前两天医生便告诉过她,她脑袋里的肿瘤已经恶化了。
“好想吃火锅啊!这么晚火锅店应该都关门了吧?明天一定去吃,一定。”陶小渔无力的靠在墙上。
“我今晚会死吗?”
听着雨声,陶小渔额头靠在沉沉睡去,因疼痛而皱起得眉头一直未曾散开。
忽然远方天际有一道金光扑来没入女孩的体内。
陶小渔好像做了个梦,梦见已经去世的妈妈,梦见那个从未见过但听阿姨曾提起过据说长得很帅的爸爸,梦见小时候的家。
不知何故,本该在如此暴雨下继续漏水的天花板停止了滴水,纠缠她许久的头疼今夜似乎消去不少,陶小渔的眉头亦是逐渐展开,嘴角翘起一丝笑意。
崭新的厨房内,本已决定转了包子铺便离开白楼城的王老板正在厨房内和面,头上胳膊上还包着渗血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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