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如此近的情况下,只要曲易愿意,当场就可以让古长亭死无葬身之地,不论是谁都救不了他。
古长亭眼见曲易似乎要情绪失控,整个人看上去竟是比只以往瘦削许多,好似一柄即将出鞘的宝剑一般,心中咯噔一下,当即挤出一丝笑容。
甚至于,这古长亭的耳中已经能听见嗡嗡剑吟。
“曲易,我答应你的事情,可从未想过食言。”
古长亭缓和了几分语气,安抚道:“你想想,这些年来,我不是一直让你伴随在小姐身边吗?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从今日起,跟着陈相世走的那个人,就只能是苏静。而留在古家的,才是古屏月。这是事关我古家生死的大事,你明白吗?”
古长亭缓缓道。
曲易冷冷盯着对面,道:“我不在乎她叫什么名字?苏静也好,古屏月也好,名字不过是代号。我只问你,为什么要让陈相世带走她?”
“陈相世是数百年未履尘世的无常相师。”古长亭解释道。
“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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