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世想了想,说道:“靠着在人身上吸血活下来的一种寄生虫。”
“寄生虫?”
老者一听这话,再见到药碗那密密麻麻的虫子,立即觉得现在浑身上下都在发痒,好似有虫子爬过一般,
如果不是手臂还扎着针,估计当即就要挠过去。
再看上老者原本的疖子,此时只剩下一个呈暗红色,内部极深的小洞。
“医生,你可得帮我把这些寄生虫给拔干净啊!”老者忙道。
“已经没事了。”
陈相世取过药炉,也不怕烫,直接探手抓进去,在剩余的药渣中挑选了一部分被熬烂的,团成一些糊糊,填在老者手臂上那个小洞。
“就是还有一点寄生虫残留,这些药也能杀死了。”
听到这话,老者顿时松了口气。
陈相世将金针取下,又拿出纱布来帮老者包扎住伤口,嘱咐道:“两天之后,一定要来复诊,这些药渣之后还得重新取出来,不然容易化脓,伤口也不好恢复,以后结疤了也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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