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是织蛊门内一些实力极为强大的织蛊先生,对待织蛊都极为小心翼翼,压根不敢刺激它们。
甘妙语就曾亲眼看过一个体内母虫失控的织蛊先生,被无数织蛊硬生生从里到外,啃噬的连骨头都不剩。
而现在陈相世所做的,何止是刺激织蛊?
“你最开始扎得这些金针难道是……”甘妙语有些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堵路,让这些织蛊逃无可逃而已。”
陈相世依旧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头也不抬的说道。
织蛊在何栋体内长年累月之下,本就有着独属于蛊虫自身开辟出来的“道路”,而织蛊便依靠这些“道路”,在何栋全身爬走生存。
现在陈相世所做的,便是以金针将这些“道路”一条一条的给封堵住,只余下一条生路,驱赶着它们主动往这方向聚集。
“可是,为什么它们不直接咬破何栋皮肤逃出来。”
甘妙语呆呆地看着陈相世的动作,忽地心中一动,想到了一种可能:莫非这些织蛊在害怕什么?它们害怕,所以即便被这么驱赶刺激,也不肯从何栋的身体出来?
从何栋全身驱赶而来的织蛊,已经在何栋的手臂上积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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