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世轻声自愈,拇指中轻捏着金针中端,食指重重在针尾一弹。
“嗡!”
短暂而急促的嗡鸣之后,被针尖扎住的织蛊母虫似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一般尖叫出声。
一股类似与气球摩擦玻璃的,又比这种声音更加尖锐刺耳噪音刹那间响彻整个房间。
“嗤!”
下一刻,好似皮革被硬生生撕裂,所有的织蛊生生撕破何栋的左臂皮肤,如同一团乌云般蜂拥飞出,冲向了母虫。
后方的甘妙语见到这一幕,瞳孔骤然一缩,扭头就往外跑,将一直候在其后面的甘先驰撞的人仰马翻。
“逃!会死的,这里的所有人都会死的!那陈相世,就是一个疯子!!!”
甘妙语脸色煞白,几乎是滚着从楼梯上往下逃。
“小姐,您怎么了,陈相世在上面做了什么?”
楼下的林管家与织蛊门力士见状忙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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