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头疼胸闷,从早上就开始了,医生你赶紧给我看看。”黄毛郑东唉声叹气的喊道。

        “头疼胸闷?”陈相世微微一怔,仔细审视了面前的黄毛两眼,让他伸出手来,诊脉片刻,又看了看舌苔眼白,面色有些古怪,问道:“你确定是头疼?”

        “对对,就是头疼。你赶紧给我随便开点药,老子等会还有事要忙呢!”郑东咧嘴嚷嚷道。

        旁侧跟着郑东一起来的同伴,附和道:“医生,你看我朋友都头疼的这么厉害,你先给他开个止痛的药吧!”

        说着,这两双眼睛就盯着陈相世,等着开药。

        郑东和同伴算是碰瓷老手了,手段老练的很。

        按照他们的一贯套路,先忽悠医生给他随便开点感冒药,或者吊瓶盐水——反正这些操作也能用在普通人身上,许多医生一时半会看不出病症也都是这么操作的——然后再装病大闹,硬说医生看错了病。

        有理无理也得闹出个响,每日多来几次。一家新开的诊所,每天被病人这么闹,甭管病人有理无理,总之名声先就臭了。名声一错,生意自然得黄。

        这种泼皮老赖,真赖上谁了,就是巡捕来了也不好使,毕竟头痛胸闷的事全是主观感觉。

        陈相世扫了二人一眼,嘴角略略一翘,淡声问道:“药不能乱吃,你确定是头疼胸闷?”

        “对,我就是头疼,而且胸口闷得呼不出气来了,哎呦喂……你戳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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