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能隐忍克制,那位梅怜太太,能和你一样克制吗?心有春意小女子,最难克制有情人啊。等哪天被甘先驰发现了,你们最后怕是都只能……”

        “叮!”

        陈相世拿起汤匙,在咖啡杯上轻轻一敲,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语带笑意地唱道:

        “只能是一对亡命双鸳鸯,妖玉怪玉并声碎呀!”

        “玉碎了,会,会怎么样……”甘平成颤着声问道。

        “都玉碎了,你说会怎样?”陈相世语带轻松,戏谑的吐出两个字:“死呗。”

        甘平成脸色一白,蹬蹬后退数步,只觉得腿肚子都发软,瘫倒在椅子上,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前方,也不知在想什么。

        这些后果,早在他与梅怜勾搭在一起时,就一直在担心这些事情。只是平日他都不敢多想,只能将这些事情隐隐压在心底。

        就算偶然想起,惊惧之下也会硬生生止住思考,转而去做别的事情。只想着当下快乐,以后管他去死这种理由来安慰自己。

        甚至有时候与甘先驰说话时,甘平成心中也会隐隐浮现出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这也是甘平成为什么一发觉陈相世有可能得知他与梅怜的事,就失去理智,不顾一切的想要将陈相世赶出禹城。

        可是现在甘平成心里的鬼魅,却是被陈相世一点一滴的剖析出来,分毫不减的丢在炽烈恶毒的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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