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老人家的地址给我。”陈相世轻轻吐出口气。
高个青年连忙将地址说了出来。
“哥,我全说了!真不关我的事啊!我就是拿钱办事,我和你无冤无仇……”高个青年哭丧着脸求饶。
“人是你打的,钱是你收的,和你没关系?”
“呵,这个笑话真好笑。”陈相世扯了扯嘴角,似乎在笑,但这笑容却让高个青年赶到由衷的恐怖。
高个青年还想再挣扎几声,陈相世忽然一抬手,再他腰杆上一按一推,顿时一股难言的剧烈痛苦传来。高个青年想要惨叫,却连声音都发不出。
片刻之后,高个青年等人跌跌撞撞冲出了诊所,上了面包车离开。
陈相世自门口收回目光,向一身狼狈的贺经臣道歉:“贺先生,不好意思,连累你了。”
贺经臣今天遭遇的事本来算是无妄之灾,但见到陈相世向自己道歉,心里顿时就是一喜。
道歉,就代表一个人情。以后找陈相世帮忙看相,便就有多了个理由!
“没,没关系,这也怪不到陈医生你。主要是……哎呦!”贺经臣连忙摆手,刚一动弹,顿时牵扯到伤处,痛得龇牙咧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