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门各派皆有秘法培育力士,以供驱使。所以站在你背后的是哪方势力,想要来管我风水一脉的闲事?星算、卜信、杖物、堪山、还是奇门?”

        距离陈相世十米开外,提着灯刘晟再次出现,一脸平静地看着陈相世,仿佛只是在看一只挣扎求生的蝼蚁。

        “你就这么有自信能制住我?”

        陈相世没有直接回答,盯着刘晟反问道:“我听过风水奇阵,谪仙亲传的传说。但说到底,你这也不过是个以阴气牵动五行的迷阵而已,能困人,却不能伤人。”

        “我就算站在这里,让你困住一晚上又如何?等明天朝阳初起,阴气消散,迷祟便会不攻自破。到时候还不是能轻轻松松走出去?你又有什么资格,在我这里嚣张的说什么力士是奴隶这种废话!”

        “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的莽夫,还是懂点门道的。”

        刘晟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道:“能懂得这些,你应该不是什么捡了本书,自己瞎练的野路子。是余甘山那些玩奇门的手下吗?”

        “我是哪里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制不住我。”陈相世淡淡道。

        刘晟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摇头叹息道:“好像被小瞧了啊,是我手段太过温和了吗?”

        他将手上雕花木质的古灯往后一挥,朗声笑道:“并请戏外客,入瓮戏中人。”

        呼啸的风雨忽然停滞,一股难言的沉闷压抑,浮现在陈相世的心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