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被拉开,眼镜男被陈相世拉出车位,丢到地上。
陈相世笑眯眯的蹲在刘柱面前,道:“就这点手段,也好意思来玩打击报复?”
刘柱被陈相世刚才的手段吓得一个激灵,往后爬了几步,色厉内荏道:“我可是给刘少办事,刘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算再能打,得罪了刘家,在白楼城也绝对是寸步难行!”
“你这威胁一点新意都没有,放心,我又不是什么带恶人,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听到陈相世的保证,刘柱刚放下心来,随后左边手臂便是一阵剧痛。
“啊,你,你干嘛!”刘柱一身惨叫。
“一报还一报而已,送你一份终生习惯性脱臼套餐,不用客气。”
陈相世松开手,任由随后抱着胳膊在地上痛呼打滚,挥了挥手,离开了原地。
……
易辉酒吧内,一个头上染成棕色,带着眼睛的英俊青年刚在舞池欢呼乱蹦归来,回到座位,伸手揽住正喝着闷酒的古瑞,笑嘻嘻道:“古瑞,干嘛呢?这么闷闷不乐的。”
古瑞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光,不爽地把棕发男子推开,道:“刘晟,让我一个人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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