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混混,一个战斗人员,一个负责向外买通关系的经理,五个人被人押在苏泽面前,双眼带着不知道是向着谁的恨意。

        如果早知道今天被叫来,是要用命给苏泽道歉,他们哪里还会来?

        他们听命行事,长青集团怎么能事到临头把他们给推出来送死?

        “这五个人都是负责什么的?”苏泽开口问道。

        秦明远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虽然情况不容许他不妥协,但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向苏泽这个一无是处的家伙低头解释,那简直会让他有种讨好对方的屈辱感。

        在秦明远不远处,一个长青集团的人察言观色,迅速说道:“苏泽先生,这五个人分别是……”

        等他介绍完毕,苏泽也就知道了,负责泼油漆、砸玻璃、扔死鸡的,都是三个黄毛混混,他们也不是战斗人员,就是那名战斗人员收留的专门干脏活的小弟。

        至于让苏泽父亲丢了工作,身份id暂时失效的就是那个对外处理事情的经理,他所做的就是拨打几个电话,说明长青集团的身份,威胁对方或者利用和长青集团有利益关系,达到目的。

        如果苏泽今天不来,那么很快苏泽父母回到家就受到砸玻璃这样的骚扰,还会有乱七八糟的人上门调查、普查、反复询问,一天几次;如果想要出去躲避,那么很抱歉,大部分正规旅馆都不会接受身份id失效的客人……

        也就是,在没有任何反击途径,甚至不知道到底是谁针对的情况下,苏泽父母无处躲藏,只能承受。

        蓝茹心和穆青玲露出几分怒意——这种下三滥行为,简直是毁灭一家小市民的正常生活,犹如噩梦一般吧?

        韩杰则是表情严肃,说道:“起因就是苏泽和你在学校的一次小小的不顺眼,甚至还称不上冲突?秦明远,你做的未免过分了,没有深仇大恨,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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