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鹏看起来知道一些内幕,只是不愿意多说,不过从他这番话我还是了解一些,总结起来不过是八个字。
一丘之貉,蝇营狗苟。
罗少荣和陈观潮臭味相投,一个要笼络人心,一个要借势,估计陈观潮并不是有这个借势的念头,一切不过是顺心而为,也只能说这位情敌“天资卓韵”,是那么一棵好苗子。
“所以嘛,唐默,你刚刚那句话根本就站不住脚,虽然陈观潮身后有不少狗腿子,但是嘛,我陈俊良说句大话,还真不带怕的。而且我看你唐默老实巴交的也不是那种人,再说了,他陈观潮还有脊梁骨吗?你是没听过他拍罗少荣马屁那张脸,不做狗腿子都可惜了他的天赋。”
陈观潮,看来你还真的不咋地嘛。
心中那些芥蒂一扫而空,什么陈观潮根本没有资格做我的对手,好吧。
收拾一番再去食堂用过早餐,算算时间也不过是七点左右。教室里陆陆续续也来的差不多了,我还是和往常一样习惯性地单日里背单词,双日就背古文,这是多年来一直养成的习惯,与初中时的班主任有很大关系。
最后早读结束时,叶长安跑过来,说:“诶,唐默,你查到成绩了没?”
“这么快就出成绩了?”
“当然了,这次没有拿到市里改,只是我们学校老师自己改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可没看到我的什么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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