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吗?我确实很好,只是和你说的那个好应该不是同一个吧,潘果果。
潘果果又笑了,没有等我回答,自顾说了起来。她注视着窗外,老树上水渍未干,阳光下闪烁如晶石玲珑,如白日里都是星辰。那些星辰又出现在潘果果的双眼里,如电影里的配乐。潘果果还是趴着,只是这次换了两只手掌撑着下巴,嘴唇嘟着,她说:“唐默,你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要是有人陪我说话就好了,可是我不能说啊,我不能刻意让别人知道。所以我在想,你会不会和我说话。所以啊,唐默,你是不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呢?”
潘果果眨着眼睛,瞳孔里有了些神采。
我想了想,回答她:“果果,其实好不好又如何呢?能够认识你是一件很值得夸耀的事情,好朋友不就是这样的吗?排忧解难,共享甘苦。只要你能够开心起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潘果果又笑了起来,两只眼睛迷着,然后绽开,然后,她缓缓说:“我觉得很奇怪,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死皮赖脸地往我身上凑,我觉得他很烦,特别烦,我在想,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脸皮这么厚的男生。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某一天我看到‘拼死效忠’四个字,你知道那种感受吗?就像是你在这个世界上行走了那么久,忽然间发现只有那个人才懂你。你明白吗?”
“或许……明白吧?”
我不知道是否算是明白,推及马潇潇,我从未坚定确信过她是唯一,或许我恩骨子里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不相信一切空虚的未来。
“一开始我们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打游戏,为了他我学着怎么去玩《王者荣耀》,可是他最后还是嫌弃我技术太菜。后来啊,他就忙了起来,应该是高三学业很重吧。他说他压力很大,需要释放,你知道吗?我曾经躺在旅馆的床上,而他就在我身旁,我不知道最后是什么战胜了他的理智,哪怕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那一刻我很开心,又很失落。”
“最后他去了遥远的北方,寒冬凛冽不知他习不习惯,没有我的那个地方他会不会也因为思念我而睡不着。那里的姑娘比我好看的一定很多很多,他应该会很很坚定吧,就像我一样。”
“唐默,你知道吗,上次啊,半夜十点我打电话给他,他吹着风在阳台上和我说了两个小时。当时我只觉得整颗心都化了,恨不得立刻就冲到他的怀里,说,别怕,我会抱着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