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身旁一声长长地叹息声,马潇潇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突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瞪着我,嘟起小嘴,说:“怎么,没带伞啊,我给你送来了啊!”
此话之中的揶揄和醋味是非常之浓重,只是恍然之间又想起先前在食堂的一幕幕,马潇潇的这副嘴脸在我看来尤为扎眼,什么是渣女,这就是!你马潇潇可以和那个人约会之后毫无破绽地来和我谈情说爱,说到恶心,我唐默望尘莫及!
一个人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我也算是看透了,我甚至是懒得跟她虚与委蛇,我做不到看到两个人缠绵悱恻还装作没事人一样。我唐默心脏就拳头那么大个,痛起来也会皱眉。
“许你跟人家在食堂门口你侬我侬就不许聂小倩给我撑伞,马潇潇,你哪儿来的道理!”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浑身都在颤抖,只觉得说出来之后心里无比地畅快。我凑的很近,马潇潇的脸色忽然变幻,由茫然变为惊恐和诧异。被我说中了吧,马潇潇,你还有什么可以装的!
最后,那张绝美的脸上涌上一抹释然和惨淡,她似乎是认了,并不多做解释,无力地摇头,然后咧开嘴凄然一笑,说:“我如果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信吗?”
可笑,还做垂死挣扎,有意义吗?马潇潇,我唐默身上有什么东西你还没拿到手?
“呵呵……”
伤人之语千万句,呵呵颇为伤人。
我明白这句话给她带来的伤害有多大,浓烈的不信任和嘲讽都被这两个字极其精确地描述下来。可我偏生出一种畸形乃至是表态的想法,然后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如电流传遍全身,从脚底开始流窜,尤其是到胸口肺部以及喉咙还有头皮,快意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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